季耿善其人:
　　他，呕心沥血奉献出多项科研成果；
　　他，曾呼吁要通过国家立法，实现洗涤剂禁磷和防治水域富营养化；
　　他，退休之后，先后参与完成8个环保规划与课题，向政府提出26份环保建议……
　　2008年，74岁高龄的季耿善老人获得了第五届中华宝钢环境优秀奖。获奖后，老人说了这样一句话:“评选活动和获奖，大大增强了我要把毕生精力投入到我国环保事业的决心。”
　　由于积极参政议政，热心环保事业，2008年季耿善被中国农工民主党中央参政议政部、江苏省环境保护厅、中国农工民主党江苏省委员会共同推荐为“中华宝钢环境奖”环境管理奖的候选人，并最终荣获优秀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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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环保结缘，他呕心沥血，四处奔忙，大声疾呼，在环保领域大展身手。数不清的荣誉，是对这位环保老人的最大肯定。
　　采访季耿善老人的时间约在了一个初春的下午。眼前这位古稀老人，头发花白，慈祥和蔼，走起路来依然精神抖擞。
　　一见到季老，他便迫不及待地从环保袋里拿出厚厚一沓材料，兴奋地告诉我们:“最近我的环保工作又有了新进展。”虽然退休近14年，季老的工作却从未停止过。他掏出老花镜，翻开资料，兴奋地告诉记者:“2008年8月，我向上级有关部门提出了《关于实现36个大城市“污水全部收集和处理”的紧急建议》，还有《进一步加速推进我国标准化建设的建议》、《关注居民健康，淘汰城镇化粪池》等，这些都是我获奖之后所做的工作。虽然获了奖，但并不代表我的环保之路会就此停止，相反，这将是我继续环保事业的新起点。”
　　学土壤专业出身的季老曾经在新疆工作了近23年，基层的工作造就了他不怕苦不怕累、刻苦钻研的性格。1978年，季老开始与环保结缘。他先后在江苏省环境科学研究所和江苏省环境信息中心工作。无论是做土壤工作，还是和环保科研打交道，季老都尽职尽责努力把事情做好。很快，他呕心沥血奉献出多项科研课题，并先后获得1990年中国科学院科技进步一等奖、1991年中国科学院科技进步二等奖和1993年原国家环保局环保科技进步三等奖。环保领域的工作，让季老大展身手。
　　退休之后，季耿善仍为开创环保事业新局面和推动水污染防治等工作四处奔忙，大声疾呼。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作为一名中国农工民主党党员，季老将自己的环保工作和党派的参政议政相结合，提出了很多有价值的意见和建议。
　　1993年，农工民主党江苏省委根据季耿善提供的资料向江苏省政协提交了《加快船舶污染防治》的集体提案，引起了江苏省政府的高度重视，从而推动了《江苏省内河船舶污染防治条例》的出台，也促使有关部门在南水北调东线的江苏沿线建成了较为完善的船舶污染物接收和处理设施。
　　2005年，农工民主党江苏省委又根据季耿善提供的详实报告，向江苏省政协提交了《城镇排水应实现清污分流》的集体提案，并得到了政府有关职能部门的高度重视。由此，江苏省和太湖流域制定出了加快城市污水管网建设规划，使江苏省各大中城市雨污分流管网建设进入了“快车道”。
　　还是在2005年，在十届三次全国政协会议上江苏省农工党政协委员，根据季耿善提供的意见和建议，向全国政协会议提交了《以“十一五”规划为契机，强化环境保护工作的统一领导——从根本上改变我国环境继续恶化的趋势》的提案，促使有关方面对相关问题抓紧办理。
　　2008年，农工民主党中央参政议政部与季耿善协力撰写的《关于洗涤剂禁磷急需制定相关法规和政策的建议》，作为集体提案提交到了全国政协十一届一次会议上，并被全国政协列为重点提案，目前正在抓紧办理过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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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眼世界，立足中国。他坚持不懈，积极推动禁磷工作，成为把禁磷写入政府规划的第一人。双手拿着获奖照片，他颇有感触:“我最开心的时候，就是我被认可的时候。”
　　1990年太湖蓝藻暴发之后，季老赴美调查，并进行了太湖藻类遥感研究以及藻类开发研究。在太湖污染防治规划和有关建议中，他竭力推动太湖流域、江苏省和我国的禁磷工作。然而，自1996年江苏省正式提出太湖流域禁磷后，有关部门及专家对禁磷问题产生了不同看法，争议很多，特别是对“暂缓禁磷”的认同阻碍了洗涤剂禁磷工作的开展。而与此同时，中国水域富营养化程度越发严重。出于对严峻水环境形势的担忧，季老不遗余力，为改善我国的水环境到处奔走呼吁。
　　季老推动富营养化防治和洗涤剂禁磷的工作始于上世纪90年代初。在《太湖藻类遥感研究》中，他提出:在我国各地湖泊上游、南方水网地区以立法方式把禁磷确定下来，并在太湖流域首先停止使用含磷洗衣粉；尤其在编制《江苏省太湖流域水污染防治规划纲要》(简称太湖规划)时，他把“太湖流域禁止使用含磷洗涤剂”正式写入规划，并在1996年国务院太湖流域执法现场会上正式提出。从而使江苏省成为了我国第一个禁磷和第一个颁布禁磷法律的省份。
　　1996年，季老还完成了江苏省环保项目《太湖藻类开发研究》，对藻类的生物学特征、采集加工、营养成分和毒性分析、蓝藻的利用和资源化等问题进行了深入的研究，获得了有价值的成果。
　　2000年3月，季老提出的《关于实现全省禁磷的建议》也被采纳。至2003年底，我国已有5个省、两个直辖市及滇池、巢湖流域等宣布了“禁限磷”。此后“禁限磷”进入暂缓期，“无磷”洗涤剂仅占市场总量的不到10％。那时的问题是地方政府颁布的“禁止销售、使用含磷洗涤剂”是指所有民用、工业和各类专用含磷洗涤用品。但相关行业只对民用洗涤用品中的织物洗涤剂进行限磷，降低了禁磷力度，延误了太湖等地磷负荷的削减。在这种情况下，由地方政府禁磷推动富营养化防治的作用是不大的。而且，在本国禁磷后把有磷产品投入中国市场的一些跨国企业也不希望中国禁磷。
　　季老在任何地方都心系环保工作。去美国探亲期间，他曾在居住过的波士顿、纽约北部、新泽西、长岛等地，对市场上销售的各品牌固体、液体无磷洗涤剂进行调查，尤其研究了当时美国确定的27个州进行全部禁磷的情况，寻找非北美五大湖流域范围内的地区也要实行禁磷的根据。回国后，他在《江苏环境报》上分3期发表了《洗涤剂禁磷是治理太湖污染的重要措施》的文章，对“洗涤剂禁磷的负面影响”等问题进行分析探讨。接着季老又向江苏省环保局提交了《关于实现全省禁磷的建议》，提出要对湖泊的全流域范围、所有重要江河水系和沿海地区实行禁磷，这项建议最终获得了省政府的采纳。随后，在2005年和2008年全国政协提案中，季老提出的在全国禁磷的建议被纳入农工民主党的集体提案。
　　2007年，太湖蓝藻暴发导致无锡饮用水取水口受到严重污染，季老在此后的3个多月时间内，日以继夜地收集国内外相关课题和资料进行研究总结，并用半个月的时间对长江水质和三峡发生蓝藻的库湾区进行实地考察，最后他向政府提交了两万字的《水域富营养化及我国洗涤剂“禁磷”的讨论和发展建议报告》，获得了政府部门的高度重视。《环境科学》杂志全文发表了这个报告，《中国环境报》和《科学时报》等都对其重要内容进行了摘发和报道。
　　为了掌握国际上的发展情况，季老查阅了许多英文网站，了解到美国不仅在全国52个州实现了洗涤剂禁磷，而且还把禁磷的范围扩大到了施肥领域。北美五大湖周围的威斯康星州、明尼苏达州、密歇根州及缅因州分别在2003年、2005年、2006年发布了非农土地(公共绿地、住宅草坪、高尔夫球场、墓地等)禁止使用磷肥的禁令。
　　“我国现在江、河、湖、海、水库和地下水中的含磷量已经很高，但一些部门常常只用主要水质指标来说明水域水质状况，而掩盖了环境整治最值得注意的超标项目。如有的水库库区以Ⅲ类水为主，但总氮、总磷实为Ⅴ类，大肠菌群为劣Ⅴ类。由于禁磷不力，磷(尤其是有效磷)排放总量和浓度逐年增加和积聚，在遇到不利的气象、水文条件下，藻类暴发等富营养化问题解决起来将更加困难。”谈到这里，季老略显激动。
　　季老了解到，欧盟25个成员国已全面开展禁磷。2002年，欧盟环境委员会在其出版的“磷酸盐对水体富营养化的作用及防范措施”的专门性研究报告中指出:STPP作为家用洗涤剂的助洗剂，对城市废水的可溶性磷(生物可利用)的贡献达到50％。而大量生活污水排放，也是造成中国城市湖泊和长江入海口溶解态有效磷含量高达60％以上的主要原因。
　　季老说，因磷素易被土壤固定，所以由农田进入水体的可溶性磷很少，农田面源污染控制的主要对象是氮素。土壤中的总磷含量也不是土壤磷素供应的确切指标。若不实现洗涤剂全面禁磷，我国水体富营养化问题是无法解决的。他认为，我国应逐步扩大禁磷的范围，实行严格禁磷。首先对沿海省市、五大湖、七大水系流域范围所属地区实施严格禁止销售和使用各种含磷洗涤剂，再进一步实施全国禁磷。需要强调的是，严格禁磷应是依法对所有能排放STPP的洗涤用品，包括织物洗涤用品，餐具洗涤剂，厨、卫、厕洗涤用品，能排放STPP的化妆品、工业洗涤剂、各种专业洗涤用品(如医疗卫生、船舶、除垢剂等)和含磷辅料产品等实现全面禁磷，而不是只对织物洗涤用品限磷。
　　季老坚持不懈、遇到困难不退缩的精神，终于得到了全社会的认可。由全国人大新颁布的《水污染防治法》已为禁磷增设了第六十三条，即“国务院和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根据水环境保护需要……采取禁止或限制使用含磷洗涤剂。”上海市已与连锁经营协会联合倡议宣布:“上海市自2008年2月起不再销售、使用含磷洗涤用品。”
　　“我最开心的时候，就是我被认可的时候。”双手拿着获奖的照片，季老颇有感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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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而不休，他矢志为环保。“既然发现问题，那肯定揪住不放。”他如是说。终于，“爱挑刺儿”使他得到尊重，“倔脾气”让他获得理解。不计名利，坚持前行，这条环保之路，他越走越远，越走越宽。

　　退休之后的季老，曾赴美国3年多时间，他的儿子原本想让他好好休养，可是他仍然没有闲着。儿子购房时，季老借机对美国农村和丘陵地区的污水管网建设进行了考察。在国内，卖房者只要标明房子的面积、朝向、地理位置就可以了。而在美国，为了表明住房环境条件和适居性，卖房者还会标明有无污水管网，并要说明污水排入哪个污水处理厂。美国人对污水管网的铺设如此重视，给季老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回国后，季老发现国内的一些城镇还都没有很好地铺设生活污水收集管网。
　　通过查找资料，季老得知，我国在上世纪80年代主要是采取“排涝与治污结合”的截污方法来控制水污染。以排涝为目的，按“就近分散、自流排放原则”建设雨水排水系统是正确的，但雨污合流也按上述原则排放，水环境就会逐渐恶化。
　　“既然发现问题，那肯定揪住不放”。季老笑着说。2004年，南京刚刚出台了3年治水规划，季老获悉后便主动联系媒体，对这份规划提出疑问，呼吁要从更高起点规划治水，力争早日实现雨污分流。《专家挑刺南京治水规划》这篇报道见报后，也引起了规划部门的重视。
　　季老先是对南京的地理、自然及水文特点等进行调查，从中他了解到南京降水量大于城市污水量数倍，地面水和地下水都流入长江，没有其他外排出路。面对不断污染的城市环境、逐渐脆弱的生态系统和流入长江的大量污水，他认为，除了建设完全分流制、对污水进行有效处理外，没有别的出路。虽然雨污分流改造费用高、时间长、难度大，但确实是治水之本，而且综合经济效益好。即便短期无法取得明显效果，但远强于做表面文章，是功在后代的好事。他坚持认为，在城建规模较小时就着手分流制建设较易实现，否则拖得时间越久造成的投资损失和环境损失就会越大。经过激烈的争论，规划部门和各方专家也赞同实施雨污分流，认为这是治本的办法。
　　2006年3月，季老在与南京市政公用局领导座谈后，提交了《对南京市雨污分流建设的几点建议》。2006年11月，他又对南京提出了《一定要切实加快建设真正配套的污水收集管网》的建议。
　　功夫不负有心人。自1999年起，季老为分流制建设、污染物收集和实际削减送呈了13个约8.7万字的建议，范围涉及全国人大环资委、法制委、全国政协、住房和城乡建设部、环境保护部、国家发改委、国务院法制办及水污染防治法修改草案组、中国环境规划院、中华环保基金会以及江苏省、南京市相关部门和著名专家。
　　现在，污水收集管网的分流制建设和削减污染物总量等问题已引起中央及相关主管部门的高度重视。《水污染防治法》已将《城市水污染防治》增设为一节，《国家环境保护“十一五”规划》对污水处理设施的管网、运行、监管和再生利用有了全面要求，尤其在温总理2008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首次具体提出了“力争用两年时间在全国36个大城市率先实现污水全部收集和处理”的计划。
　　自2003年以来，江苏省在所有政府环保文件中都强调“实行雨污分流、推广中水回用”和“管网优先”，还专门实施了《淮河流域污水管网建设补贴奖励办法》，并在太湖流域提出了“自来水管铺到哪里污水管网就铺到哪里”的要求。
　　同时，季老的《一定要切实加快建设真正配套的污水收集管网》的建议也得到了全国人大及住房和城乡建设部的高度重视。
　　“我的性格有点倔强。如果你说我的观点是错的，那你必须找出证据把我说服；如果没有证据，我会继续坚持我的观点。”正是这个倔脾气，让季老一次又一次地坚持着，一次又一次地反复商榷并最终使双方意见取得一致。
　　按照黑臭成因是重污染污泥造成的思路，季老积极推动清淤工作。他在1989年自立题目，开展了污泥、水质、黑臭和气象条件相互关系的研究。当时已经年过半百的季老，对外秦淮河的主要水色、浊度连续进行了5个月一日两次的记载，并对温度变化等情况进行了综合的系统分析。日复一日，季老不顾天气的变化和环境的恶劣，有时候工作忙起来，连水都顾不上喝。终于，经过艰苦调研，他揭示了当年发生4次黑臭的规律性成因。底泥在平时是污染物释放量小的稳定沉积层，其能产生动态释放并充满水体形成黑臭的原因有3个:一是持续高温时有机污染物强力分解的内力作用；二是激烈气象变化造成大气、水体、底泥间的强烈热交换；三是外力作用的扰动引起的黑臭化。因此，虽然用缓流调水或缓流开闸放水可减少污染事故，但清淤更重要。太湖等浅水湖泊，当饮用水取水口水域已经形成黑臭或被密集厚层藻类(绿毯)覆盖而密不透气、引起高蛋白藻类大量腐烂发臭时，都可使自来水变臭。
　　1995年6月，季老在《淮河流域水污染防治对策》的论文中，对1994年“7·23”特大污染事件进行了分析并指出:“这是一个生态性污染事故，是在上游污染、开闸放水和特殊气象条件下形成的，有腥臭味的特大污水团是在底泥作用参与下产生的。”在论文中他积极提出了生态清淤的思路。1996年，在参与编制《太湖规划》时，季老写进了入湖河道在“九五”清淤1.05亿立方的规划，江苏省自1997年9月起，正式把清淤列为《城市环境综合整治考核》的内容。
　　当时，也有不少专家反对清淤。“反对请拿出理由。”针对有关专家的反对意见，季老在2000年发表了《正确认识清淤，改善生态环境》的文章，举出了大量实例说明清淤的必要性和重要性，最终使大家取得了共识。
　　此外，季老在促进船舶污染防治方面也发挥了重要作用。1993年，他提出的《加快船舶污染防治》提案获得重视，交通部门开展了相关的项目研究。之后，江苏省人大通过了《江苏省内河船舶污染防治条例》。为保证南水北调工程水质，江苏已在沿线建设了船舶污染物接收和处理设施。在2005年给中央的建议中，季老指出，2001年我国收集船泊垃圾“仅占江苏应交垃圾的1/1200”，也获高度重视。9个月后，我国颁布了首部船舶污染防治的专门性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止船舶污染内河水域环境管理规定》。
　　谈及平时的生活，季老显得非常轻松。和很多退休的老年人一样，季老每天5点多起床，6点准时练习太极拳、剑和健身气功，每天1小时。季老对健身很有研究。作为小组成员之一，他在南京市第九届武术观摩交流比赛中获得了杨式太极拳竞赛套路的特别优秀奖。直到现在，季老仍以国家体育总局颁发的“社会体育指导员”身份，带着大家一起锻炼。“只有拥有好身体才能有精力工作。”季老笑着说。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季老对他的小孙子也是关爱有加，每天下午负责接孙子放学。不仅如此，环保专家季老还是小孙子的英语教师呢。
　　“除了这两件事情之外，其余的时间，我全部用在了环保事业上。写材料，查资料，天天如此。老伴和家人也非常支持我的工作。”对于拿奖，季老说:“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拿奖，做那么多事情完全是自己的兴趣爱好。喜欢这份工作，就要做好它，而且要一直做下去。自从我退休后，所有工作上的开销我都是自掏腰包，从不报销任何费用。这个奖对我来说是莫大的鼓舞。虽然已经70多岁了，但是我并不觉得自己老，这条环保之路我会继续走下去，永远走下去。”

　　采访札记
　　　　　　　　　　　　　 环保之旅不停步
　　　　　　　　　　　　　　　 　　李玉芳 闫艳 高杰
　　记者初次看到季耿善的名字，是在江苏省环保厅转发的一篇《水域富营养化及对我国洗涤剂“禁磷”的讨论和发展建议报告》上。看了这篇报告之后，就萌生了采访季老的念头，由于种种原因，未能如愿。
　　在2008年中华宝钢环境奖的获奖名单里，我们再次看到了季老的名字，这位74岁的老人退休之后，仍在环保征途上奋斗，这种精神着实让人感动。
　　“一定要找个机会和季老见面。”这个愿望变得非常强烈。
　　终于，见到了他。
　　他是个“倔脾气”的老人。当别人对他的想法产生质疑时，他不会轻易放弃，质疑反而激发了他更多的斗志，他会更加努力，更加“发疯”地研究下去，直到所有人都心服口服为止。
　　他总是细致地筹备着各种调研活动，总是仔细地观察生活中的每个细节，在他脑海里总是闪现出独特的环保思路。
　　他不计名利。说起获奖，他很低调，原本滔滔不绝的他，也只是一笑而过:“这只是对我的一种肯定，一种鼓励。”
　　从季老的身上，我们看到了一种力量，一种精神，他每天都在为环保事业奉献着自己的力量。无论什么困难，都熄灭不了他倾心环保事业的热情。
　　中国农工民主党中央参政议政部对他的评价是:“季耿善同志热心环保事业。在退休之后，依然为国家的环境和生态保护工作献计献策。季老的这种精神，值得在全社会倡导。”
　　我们打心底敬佩他——这位74岁的环保老人。因为他的环保之旅从未停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