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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学一族 支教感悟 2009-04-20  
 

回味

北京科技大学支教学生:曹战胜

   坐上了火车,看到了高楼,我们回到了北京。可是,那些可爱的笑脸,那些熟悉的名字——王江峰、周蓉、李明明、赵兰 ……,那些恋恋不舍的眼光与泪水,让我心不能平静。一种无法割舍,又不得不放弃的痛,刺痛着内心深处。拿什么来抚慰自己呢?
曾经,我们无时不刻被孩子们的热情与笑容所感染着,我们享受着他们给我们带来的儿时的快乐,我们消融到孩子们之中,成为一群“大小孩”。这一切愉悦促使自己尽力多向他们介绍一些外边世界的事情,努力地向他们展示着未来美好的梦想,多一些时间与孩子们一起交流,一起游戏。孩子们都很努力地学习英语,积极参与课堂的练习与对话,对英语产生浓郁的兴趣。我们很欣慰,我们很快乐。
而今回到了北京,看着孩子们送的礼物,我为他们的心思所折服。“曹老师:祝你一路顺风,能够找一份好的工作!张豪送”—— 一张小纸条夹在礼物的缝隙中,让我感受到一种透彻心肺的安慰。如此的年纪,如此的细心,如此的每日感动,怎能让我不想他们呢?这里的孩子们真的太可爱了,太令人感动了,以致于为自己所给予他们的是如此的少,如此微不足道而惭愧不已。
支教活动结束了,我们依然是那句话,“我们与孩子们的友情并没有结束,我们将永远与他们保持联系”,分享他们的快乐与成长,激励他们努力向上。

 


付炜
    搭上文县支教的末班车,应该说我是很幸运的。当时我正在外面实习,本来以为机会渺茫的时候得到了录取的通知。于是,我就和我们团的十个兄弟,和文县有了一个月牵手的机会。
    火车的旅程一路顺利,没有经历太多舟车劳顿就顺利到达四川广元。接下来的六个小时汽车旅途让我感受到了去年“5.12”的长远影响,本来就不怎么平坦的国道在地震的破坏下碎裂成无数的小碎片,汽车无论以怎样的速度行驶都是在颠簸。到达文县已经是晚上十点。从那个时候起,我们就与文县这个国家级贫困县建立了扯不断的联系。或许上天有缘,抑或命中注定,我们来到这里,从此命运相连。
   休息了一天我们就开始工作,我分在了离县城最近的尚德小学,距离大概只有十公里。而我的其余同伴则每天要坐将进一小时的车到各自的学校。那里的路说是国道,可是路况与我们家乡的集资路都不能比,坑坑洼洼的山路经常把人颠簸的整个抛离座位,碰到汽车的顶篷。
    初次进入尚德小学的感觉是震撼。之前我只是在施工工地上看到过板房,而现在这是这所遭受地震的小学的全部建筑,我们来的时候是初春,感受不到太大的温差。在随后的与校长交流中我们才知道这样的房子冬凉夏暖,夏天的时候根本进不去人,只能早晨天不亮的时候上课,到中午的时候放学,下午的时间同学们都是在家里呆着。规划中的新校舍连土地也没有征到,更别谈建设。听到这里我不由得佩服我们将要面对的这些学生,他们在这么小的年纪就经历了这么大的地震,并且时隔一年仍要经受后续影响。在随后的调查中我们统计发现,相当一部分的孩子提到去年的大地震还是会感到有点害怕。众所周知,小孩子对一件事情的遗忘时间是很短的,印象不深的事情在很短的时间内都会忘去。将近一年以后,每每提及此事的时候仍感到害怕,受影响到何种程度也就不言而喻了。
    与校长交流完毕,我第一次以一个教师的身份走上讲台。在以后的几个星期里,我将和下面的这些孩子们在一起。我明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是不可能让孩子们的英语水平有突飞猛进的提高的。我只能带给他们更多的山外的信息,激发他们学习的兴趣,能实现这个目的,我此行目的就达到了。
   很多事情不在第一线经历,仅仅通过别人的讲述你很难对真实情况有切实的把握。出乎我的意料,这里的孩子有着不逊色于任何地方同龄人的聪明,个个都有着机灵的大眼睛。而且很多抽象的东西一点就通。只是我在授课过程中发现了英语教改的一个问题,再次提出来给大家讨论。新的英语课程完全的取消了音标在教学中的位置,所有的单词只是通过老师领读来学习,这就和我们小时候的英语授课背道而驰。我们那个时候是在学习英语对话的时候,同时学习音标,扎实的掌握了音标以后,我们就可以通过查英汉词典来自学单词的发音,可以自学英语。但是这样一改的话就完全的扼杀了学生自学的能力,在课堂上,我好几次都为学生很简单的单词不会而急红了脸。这不能怪他们,老师没有讲过,自己不会读很正常,这全部都是教改取消音标教学的后果。我好几次猜想这些专家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或许他们觉得英美国家的学生从小没有学过音标,不照样说的流利标准的英语?问题是,我们口口声声说过的中国特色怎么在这个时候不坚持了呢?在别的国家,母语就是英语,没有这种语言他们就寸步难行,而在遥远的中国西部甘肃,又是穷中之最的文县,不知孩子们在放学后的日常生活中,可否用得着一句英语。
    在这有限的二十几天里,尤其说我们教会了孩子们什么,倒不如说我们从他们身上学到了什么。在一个周末的中午,我和其余的两个同伴一起随山里的孩子走回家的山路。在我们二十几岁的青年人面前,一个我们班的小女孩抢我的书包要帮着我背,路上的孩子们不停的催促我们快点走。看着这些孩子,想象着他们一年要走多少山路,我的鼻子不由得发酸。因为他们的校长说过,这里的孩子在九年义务教育以后,大部分人要辍学走上社会,或者继续父辈辛勤的耕作,或者远走他乡打工。一个进山来回,我一个礼拜的体力都没有恢复过来。而那些十岁左右的孩子,却要在第二天原路返回,以便赶上第二天的上课。
    在临走的最后一节课上,我没有讲授一个英语单词,也没有让同学们说话。所有的课堂内容都有我自己来说。我讲起我生活在农村的童年;讲起家乡那虽然没有文县陡峭险峻,但同样劳作辛苦的大山;讲起我同样顽皮不写作业的小学,但是后来辛苦读书考上大学的经历。我不希望他们在我走后总是想起付炜这个名字,他们以后还要在这个地方继续生活好久,想起这样一个具体的人难免会让自己分心。他们只需要记住我告诉他们的“知识改变命运”就已经足够,记起来有这么一个不是很优秀但充满热情的人当过他们几个星期的老师,给过他们走出大山的理想。
   这次文县之行时间短暂,也有一些效果,我让好几个本来讨厌英语的孩子喜欢上了英语,从来不写作业的刘鑫从我来的第三天就再也没有不完成作业的记录,这些都是一些不错的苗子。
   最后我想说的是,如果我们在文县的经历画上一个句号,而没有任何后续活动的话,那么我们这次的文县之行有多大意义就真的值得商榷了。我希望通过这次活动可以把我们的活动持续下去,好多同学的赞扬也给了我莫大的鼓励。一个不怎么熟悉的同学知道这件事情后就给我要那里的地址,她要给邮寄一些那里缺乏的书。有这么好的同学,这么好的组织,我相信可以达到一个好的效果。 

 

生命中必须承受之重——文县支教感想
李广鑫

   转眼间从文县回到北京已经一个星期有余了,有时睡醒睁开眼睛,还恍惚仍然在那座大山之中,仍然要起床备课,准备下午和孩子们见面。这段经历已经真的成为了经历,不会再重演,虽然即使是现在也偶尔会有再回到大山中看看孩子们的冲动,但我心里明白,这种冲动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在那一个月暂时与我小别的种种远虑近忧渐渐消失,直到我忘却了那一座座让人厌烦的石头山,忘却了那些平凡的让人很难记忆的名字,忘却了那一张张曾经每天都让我期待的面容……

   但我忘不了那满山遍野的油菜花,那颠簸得让我“翻江倒海”的山路,还有那一张张笑脸给我带来的阳光般的温暖和感动……

   现在仍然还会每天收到孩子们用爸爸妈妈的手机发来的短信,“李老师,你在干吗?”“你在北京那边怎么样?”“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们?”我的回复已经简单到近乎千篇一律:“我很好,你们也要好好学习,考上大学我们一定会再见面!”我承认,我不知道该和孩子们聊些什么,我擅长社交,懂得和陌生人应该说怎样的话,怎样迅速的和一个人熟络起来,但我面对孩子们的信息,大脑一片空白,这群孩子简单到如白纸一般,我可以很轻松地让他们高高兴兴,但我做不到,我不能承诺他们任何事情,比如“有空回去看你们”,即使这句话足以让他们高兴上好长一段日子,因为我不忍心伤到他们。

   孩子毕竟是孩子,在我小的时候,如果学校给我们换了老师,我也会很难过,很想念那个老师,但这种情绪最多只会持续一两个月的时间,之后那个老师在我脑海中的印象便模糊了,我相信我最终也会像我的那位小学老师一样,从孩子们的记忆中逐渐模糊,直至消失,但我已经不再具有这种忘却的能力了,孩子们会永远的扎根在我的心里,我会一直挂念他们,这看似对我有些残忍,但我宁可希望孩子们对我忘却的更快一些,因为他们还要继续一如往常的生活,我们原本打算要留下的,也并不是孩子们对我们的思念,甚至眷恋,而是在他们的心中埋下的那一枚枚欲将破土而出,枝繁叶茂,不甘命运不公的种子,这枚种子我们已经种下,但我们不具备浇灌他们哺育他们的能力,所以我们应该也必须尽快的让孩子们摆脱这种对我们的心理依赖,让他们学会自己寻找养分,自己去迎接阳光!

   最近我也一直在想,除了对孩子们的牵挂,我们还带回了什么?是对我们自己散漫无为,即将挥霍殆尽的大学生活的反思和幡然悔悟吗?是对贫困山区教育之落后,生活之贫穷的愤愤不平以及无奈叹息吗?是对身处首都,享尽优质资源以及美好生活的无限赞美和珍惜吗?当然少不了这些,但也绝不应该只是这些,至少对于我来说,在一个月弥足珍贵的经历过后,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这是一种使我不再有借口停下奋斗的脚步,使我无法让自己在脱离社会的自我满足的单行路上继续前行的力量,我想这种力量叫做责任,当我们背负了这种责任,我们不会允许自己不优秀,因为只有优秀的人才有能力挑起这个社会的责任,当我们背负了这种责任,我们不会允许自己特立独行,走上远离主流社会的自以为是的道路,因为只有走顺应社会发展方向的个人道路才有为社会做出巨大贡献的机会!

   责任的力量是生命中的不可承受之重,也是必须承受之重,“大学生”这个简单的称呼意义绝不简单,尽管这个曾经代表优秀,代表精英的称呼如今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含金量,但它所承载的责任并没有减少,在享受最好的教学以及社会资源的同时,大学生们理应主动承担起一份社会责任。这个社会需要我们,我们也应该为了我们的社会,让自己足够优秀已承担这份生命中必须承受之重! 

 

感悟
李宏伟

接到通知要写一篇关于文县支教活动的感受已经是回北京一个星期之后的事情了。但是在文县支教活动的情形却深深的印在脑海之中,孩子们天真朴实的笑容、乐观向上的态度、勤奋努力的场景打动了每一位参加支教活动的老师们。其实总的来说这次我们得到的远远要多于我们付出的。
在这里首先要感谢诺基亚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英国大使馆、中华环保基金会能给我们这次机会。还要感谢文县的教育负责人,他们认真负责的的态度、发展教育的决心使得我们这次支教活动圆满结束。最后感谢我们一起去支教的志愿者们,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将会是我人生的一笔宝贵财富。
“梦想共筑,行学一族”赴甘肃文县支教活动中令我感受比较深刻的有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社会对甘肃文县的关注程度。如果不是因为2008年的那一场地震,我或许永远不会知道汶川这个地方,更不用说文县了。然而,像诺基亚、英国大使馆、中华环保基金会这样社会组织却时时关注着中国的社会的动态。切入实际了解灾区人民的需要,发动广大社会力量,为最需要帮助的地区提供最迫切需要的帮助。
第二,甘肃省对教育事业的支持。虽然说甘肃地区的教育水平并不位于中国前列,但是政府对教育事业的支持是可以看出来的。我们去了之后,有当地的教育主要负责人接待了我们。当我们说我们可能并不能在一个月里提高孩子们的英语水平和环保意识时,教育局长说,只要你们能带给他们新的学习英语的兴趣和动力,让他们明白环保的意义,你们这次就没有白来。也确实是这样,我们不可能在短时间按里全面提升孩子们的英语能力,我们通过小组的讨论,根据英国大使馆的相关资料,给他们传统的英语课增添了不少乐趣,比如说教他们唱歌、作游戏来记单词。
第三,孩子们的乐观态度和勤奋学习的精神。对于我们城市的孩子来说可能不会想到,文县的孩子上学要走两个多小时的山路。早晨天还没有亮就从家出门,晚上天很黑时才能到家。虽说会有身体上的疲惫,可是还没有心灵上的羁绊,脸上总是洋溢着欢乐的笑容。
第四,首都大学生的热情和责任感。在我们支教的一个多月里,我们都是每天备课好几个小时,虽然是教的对象是小学生,可是我们丝毫没有懈怠的意思。从第一天开始支教,到我们要走的最后一天,课堂上总是显现着我们的身影,没有一天缺席。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其实感觉自己责任挺大的,我们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影响到孩子们的将来,他们具有很强的可塑性。
第五,当地人民的朴实。我们在文县的一个月里,走访了很多农户家,农户都是很热情的接待了我们。我们开始语言上交流有些障碍,他们总是很耐心的给我们多遍的重复。在这里没有太多的娱乐活动,农户们下田回家也就是聊聊天就休息了,没有城里的繁华,却多了一份宁静和安宁。
这次活动的时间或许不长,只有一个月,可是给我留下的记忆是永恒的。在这里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容纳、踏实、勤奋、坚强、责任、感动、乐观……
我希望社会继续对灾区的关注,同时希望广大大学生也关注灾区的情况,尽自己的能力为灾区做一些事情。在灾难面前一切都不可怕,只要有信念心怀希望,也恰恰在这时候也真正体现了中华民族的团结。

 

刘保奎

一个月,生命的千分之一,对我而言很是漫长,而对那些孩子,分明显得有些短暂。在他们刚认识我、熟悉我、相信我、喜欢我时,我却不得不离开。于是我在想,能不能陪他们更长一些,用更多人的一个月,来陪伴这些孩子的成长。
爱是相互的,我们在给予的同时,也会有所取、有所得。我们给予的越纯真、越热烈,我们得到的爱就越醇厚、越博大。我们的到来,给孩子带来了快乐。而从孩子们身上,无疑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他们对知识的浓厚兴趣,对未来的向往,对生活的渴望,面对艰苦环境的坦然与淡定,是我在北京、在学校、在课堂上无论如何也难以感受到的。
此行是我参加公益、志愿活动的一个开始,这次实践让我看到了自己有能力在这方面做些什么,也许自己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一个笑容,对孩子们来说都可能是一次鼓舞、一次激励。
回来以后我一直在思考两个问题,一是如何能更有效地帮助那些孩子,看起来,他们最需要的可能不是金钱,他们需要的可能是新的知识、新的理念,他们渴望了解外面的世界;二是如何能让更多的人来关注这些孩子,帮助这些孩子,一个人或几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只有更多的爱心才能汇聚成爱的海洋,持久、连续地哺育着那些孩子。
生活中,有时候我们需要外界的刺激来让我们不再麻木。对我而言,文县之行正是这样的刺激,心灵深处细微的震荡,视线边缘不经意的画面,无不涤荡和陶冶着我们。
从那天起,我们不再孤单。

Friends---吕胜华

很荣幸能够成为甘肃文县支教团的一员参加这次为期三周的支教活动。这次支教的对象是文县尚德小学、丹堡小学和横丹小学。我们小组(还有王清卿和汪杰)主要活动于横丹小学。

每天,我们用一个半小时往返于所居住的县城宾馆和支教点。时间真快,还没看够这里的寸草不生的高山和“不期而弯”的1.5国道就要走了。我们刚来的时候一路上除了油菜花一切都是灰色,而当我们走最后一程的时候发现白水江边的草木已经苏出嫩芽了。

在文县的有很多事情让我感动。一个周末我们来到一些孩子家里,收到几个至少已经缩水两个月而他们还舍不得食用的苹果。这是我吃过的最不新鲜的一个,也是我吃过的最珍贵的一个。给我们洗苹果的小朋友上二年级,只有9岁!

每天,我们都会给孩子们上课,从三年级到七年级甚至九年级,教英语也带音乐和美术。当跟孩子们他们在一起,看到他们一双双活泼的眼神的时候,我们作为志愿者所面临的所谓困难全部顿然消失。在教与学之间我们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记得最后一节课为了不让孩子们伤感,我特意把课堂气氛调high一点。跟他们做游戏唱歌。但是几个女生在合唱《北京欢迎你》的时候还是泣不成声。最后从尚德小学送文艺汇演的孩子们回去的大巴车上,没有一个人没有哭泣,我一一拥抱每一个孩子下车,告诉他们不要哭,但是我却挡不住自己的眼泪。

一个月的支教过程中我给孩子们上了三周课,作了两场讲座(一场关于地震另一场关于学习方法)。但是这个过程中如其说我教给孩子们多少东西,倒不如说孩子们教给我多少东西。是他们深刻地展示了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中能却如此乐观地面对生活,也是他们生动地解释了对日日月月背负上下、祖祖辈辈劳作的大山的那份特有的感情,也是他们实实在在地提升了我诸如自我陈述等方面的能力。

一个月很短暂,我们见证了一些植被复苏;而千百年过去了,这里的山川尚未能见证文县人生存状态的根本改变。在中国这样的山区还很多,需要我们更多的人来共同关注,一年、十年甚至更长时间。

最后我们班的学生在尚德小学文艺汇演所唱的一首歌,歌词由我填写,代表了我们之间的师生情意。

 

我们还能做些什么

王杰
一直觉得很幸运,自己能参加这次支教活动。刚看到这个活动时,心里好像有个声音在喊,去吧,去吧,看看总是好的。也许自己就是抱着这种目的去的甘肃,总之就是去了。
当地满山遍野的油菜花和桃花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然而,倒塌的房屋,忙碌的人们,重建的城市告诉了我们这是一个刚刚受过地震影响的地方。学校原有的校舍全部倒塌,目前孩子们只能在板房中上课,那种板房屋顶很薄,夏天太阳厉害的时候,屋里会很热的。屋里的地就直接是土地,没有砖,更别说是水泥了。低年级的屋里没有灯,初中的班里也就是只有两个灯泡。孩子们除了课本以外基本上没有接触过什么课外书籍,工具书一类的也很少。他们的课外生活除了跳皮筋之类的什么都玩不了,而且很多人的课余生活完全被做饭洗衣服等这些事给代替了。好多孩子的家都很远,最远的有将近20公里,没有什么交通工具,完全是靠双脚来回学校和家。这些孩子都不是很大,十几岁,如果要是在北京,应该正是享受生活的时候。
因为离家远,很多孩子中午就只能啃凉馒头。他们很容易满足,只要能吃饱就行。他们不会去奢望能有什么好吃的,也不会去奢望有玩具或者是课外书。这些孩子很喜欢我们上课,应该是想看看外面来的大学生跟他们有什么区别,更多的是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我们每天给他们上课,给他们讲外面的世界,讲北京,讲奥运会……
有人问过我他们那边怎么样,我就说了一个字,苦……一个月很短,我们给他们做的事很有限的,我们能给他们带去什么,我们又带回来了什么,我们现在还能做什么……这些我们是要思考的。